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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贵有据 质疑应有度 ----回复辽宁徐明旭主任对豹公墩徐氏始祖陵的质疑

2026-07-23 10:23山东110徐绍贵

近期又有宗亲关心徐氏始祖陵,现在辽宁的徐明旭和江苏的徐国英最近在网络发文,公开质疑郯城徐氏始祖陵的存在。现在我会徐绍贵,乔闪二位分别写出回应文章,现在一并发出。稍后徐绍贵还将对徐国英的质疑,予以回应解答


学术贵有据 质疑应有度
----回复辽宁徐明旭主任对豹公墩徐氏始祖陵的质疑
山东 徐绍贵
最近有热心宗亲转发给我两篇质疑山东郯城豹公墩徐氏始祖陵的文章。其中第一篇作者是辽宁省徐氏文化联络处
主任徐明旭。第二篇作者是中华姓氏谱牒文化研究会副主编徐国英。乍看这头衔,来头都不小。细读之下却发现,质疑的论点仍然是徐清义等人多年前的老调,都曾经被我解释回应过。不过,这次他们既然旧话重提,我就再次逐一予以解释,以免被那些貌似堂皇的理由误导不明就里的宗亲。
首先赞扬一下辽宁的徐明旭主任。作为长期在公安战线工作的一位长者,“退休后开始对鞍山的历史产生浓厚的兴趣,后来又结识了鞍山史学界的一些专家,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历史和考古方面的知识”。这种勤奋好学的精神很值得称道,特别是退而不休主持辽宁省徐氏文化联络工作,更是令人敬佩。在此,我先回复徐主任。
徐主任在他的质疑文章中写道:“2022年9月18日,徐氏文史谱牒研究会的成立,是徐氏文史谱牒研究的里程碑,将开启徐氏文史谱牒研究具有重大意义。根据大会议程,我对郯城所谓“豹公墓”和“豹公墩”有两点看法。”由此我们知道,徐明旭主任对郯城豹公墩的质疑是四年前根据大会议程得出的。不过,他的这两点“看法”并没有新意,很容易解释。


一、关于豹公墩是不是“近年来拉修公路的土堆成的”,“是否有遗留下的文物”


徐主任说,“我几年前曾到郯城考察过,当我看到郯城县内的郯子碑上文写的郯城古时为郯子国,而未见到郯城县有豹公碑,引起了我的深思。我又看到郯城近年来拉修公路的土堆成的所谓豹公墩大墓和竖立一通中华徐氏始祖陵。在我见到郯城主要操作豹公墩的徐华勤宗亲时,就问他那豹公墓这么大,又安葬了十几位古徐国列祖是否有遗留下的什么文物。他说那时我们古徐国很穷困,就是考古也不会有什么文物的”。
对于豹公墩的形成,我在三十年前的1995年10月就曾有论文《豹公墩考》发表。文中说:“在山东省郯城县城北约三公里处,二〇五国道西侧平原地带,有一座直径近百米,高十多米的圆锥形土丘,突兀而立,蔚为壮观……。豹公墩,当地居民一向称之为大墩,豹墩,六里墩。为考其来历,我们在附近村庄中进行了深入调查。原籍郯城镇城后村,现为《中华正宗少林武术丛书》主编的少林寺第三十代传人,少林武僧素法大师(俗名徐祗法)曾经告诉笔者,徐氏族人,世居此地,代代相传,豹公墩为徐氏先祖的墓葬。他说,他生于1925年,打小时候起,村上长辈老年人就告诉他,村西的大墩叫豹公墩,里面葬着徐氏先祖徐豹公等祖先。他还具体解释说,豹公,姓徐,单名“豹”,“公”是对他的尊称,“豹”是龙虎豹的“豹”。另外,清初《郯城徐氏宗谱》撰修者徐嗣爱的裔孙、郯城镇龙门村谱牒专家、郯城酒厂退休干部徐祗湘也告诉笔者,他小时候,其祖父曾经带他于每年清明节前都要到豹公墩祭祖扫墓。他爷爷告诉说,豹公墩葬着徐氏始祖和数代先祖。”
凡是到过豹公墩现场的人都知道,郯城城北是沃野千顷的大平原。在这个平原上突兀而起的豹公墩是个历史久远的大墩,万万不是“近年来拉修公路的土堆成的”。徐明旭在文中说豹公墩是“郯城县徐氏自己伪造的”,纯粹是罔顾事实凭空臆想。这与他倡导的《研究古徐国史必须尊重事实》完全不符。
徐主任接着指名说我,“在他发表文稿中一说豹公墩在郯城北七里、又说豹公墩在郯城北六里、又改称豹公墩叫大墩”。在这里,身处东北地区的徐主任可能是不大明白鲁南地区人们对一些地名的俗称,导致混淆了一些概念。“豹公墩在郯城北七里”是我引用的多部清代徐氏宗谱中的记载。“豹公墩又叫大墩”是当地群众几十年来一直这样说的,并没有改称。“大墩”,是山东南部人们对田野中突兀而立的土丘的俗称、简称,并不单指哪一个。城北的豹公墩俗称大墩,城西的于公墓也是“人呼为大墩”(清《郯城县志》语)。知道当地这个常识,就很容易理解“豹公墩又叫大墩”了。
至于他问郯城的徐华勤:豹公墩内“安葬了十几位古徐国列祖是否有遗留下的什么文物”。这个问题的提出更是有些缺乏历史知识了。中国的墓葬制度告诉我们,在公元前2070年—前1600年(按夏商周断代工程)的夏朝时期,所有的人死亡后是“不封不树”的。既不堆土为坟,也不树立树木或碑石作为地面标识,更没有所谓的陪葬文物之类。《周易•系辞下》记载“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树”。《礼记•檀弓上》也引孔子言“古也墓而不坟”。学界通常将夏、商及西周早期归入这一“不封不树”的古老传统阶段。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已发掘的400余座墓葬,未发现一例明显的人工堆筑封土痕迹,地面也无固定标识建筑。由此可证,徐氏始祖若木公等人的墓葬在当时也是没有封土的,更不会随葬贵重文物。
在这里可能有人要问,既然夏朝时期的若木公等人去世后不封不树,没有留下埋葬的痕迹,你们凭什么认定豹公墩是徐氏始祖的陵寝呢?我们的回答是,这个结论来源于古代多部徐氏宗谱的一致记载。大家知道,家谱,又称族谱、宗谱、家乘、世谱,是同宗共祖的血亲集团以表谱形式,记载本族世系繁衍及重要人物事迹的特殊文献。既然清代之前多部徐氏家谱一致记述“豹……以上葬东海郯城北七里”,且有多位历史名家为之作序,我们唯有相信老家谱的记载。1984年国家档案局、教育部、文化部联合发文,明确指出家谱是“我国宝贵文化遗产中亟待发掘的一部分”,与方志、正史并称为中华民族历史的三大支柱。因此,国家在文化和学术领域是认可家谱作为重要历史文献的地位的。如果继续质疑家谱的可信度,质疑东海郯城北七里的豹公墩内是不是真的安葬着徐氏始祖?有没有埋藏着文物?那么只有请问古人了。


二、关于《郯城县志》没有豹公墩、豹公墓的记载


徐明旭说,他曾查阅过两部清代郯城县志和一部新修的郯城县志,里面“都没有豹公墩豹公墓的一纸片文”。
在这里,我还是先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史书告诉我们,中国历史上中原王朝周边有四夷之说。《礼记•王制》记载:“东曰夷、西曰戎、南曰蛮、北曰狄”。东夷、西戎、南蛮、北狄是古代中原王朝对中原周边各族群的称谓,并将其合称为四夷。古代东夷徐国,相对中原王朝来说,一直是非正统的存在,始终处于被打压的地位。古代编写志书的人,一贯秉持“尊夏卑夷”的观点,对中原王朝之外的族群采取排斥态度。在儒家传统文化中,“尊夏卑夷”的认识也一直存在,并影响着后世史官学者的作为,以至于在历代正史典籍中,对东夷的记载是只鳞片羽,并且夹杂了大量蔑视贬抑的内容。如《左传•成公二年》记载:“蛮夷戎狄,不式王命,淫湎毁常,王命伐之”。意思是说,蛮夷戎狄这些中原王朝之外的人,不遵从执行王朝下达的命令,沉溺于酒色,毁坏常理和道德,朝廷下令对其讨伐。即便对于我们尊崇的仁义之君徐偃王,《史记·秦本纪》记载:“徐偃王作乱”。《后汉书·东夷传》称其有“僭越主天下之心”。
由于徐国的历史存在,历来为正统史官所不容,因而史籍对徐夷和徐国历史记载很少。古代郯城县志是站在正统官府立场记录本地域历史的志书,不可能对域内的家族墓地包括徐氏开基始祖的墓地予以收录记载。所以说清代《郯城县志》没有豹公墩、没有徐氏始祖的记载是很正常的。
即便如此,清代《郯城县志》在追述郯城县沿革时,还是不可回避地勉强记载:“郯城县唐虞时为徐州之域”。唐虞时,指唐尧和虞舜时代。仅从这一句话,我们就能看出郯城县在郯国建立之前属于华夏九州之一的徐州,在上古时期徐国建立之初就处于徐国的管辖范围之内。这可是正史记载的。
对于二十世纪初修编的《郯城县志》没有豹公墩的记载。一是当时认为豹公墩只是一个徐氏家族墓地,县志不可能对单一的家族墓地进行收录,二是也有受当时政治气候影响的因素。1997年,郯城多位徐姓老人共议在豹公墩树立一座始祖墓碑。于是尚在郯城县委宣传部从事内宣外宣的我执笔起草了徐氏始祖墓碑文,交由时任郯城县志主编、郯城县史志办副主任秦士杰先生审阅定稿。当时新县志正处于组稿阶段。负责艺文部分编辑的是我在县文化馆工作时的老领导、退休后返聘到史志办工作的徐国华馆长。如果我将这篇经秦主编审定的碑文交给徐馆长,县志艺文篇有可能收录。但是时代气候所限,由于担心被扣上搞家族活动的帽子,最终我没敢把碑文上交。即使那篇碑文在书丹刻制时,最后落款署名处也没有刻制上“徐绍贵谨撰,徐树超书丹”字样。至今墓碑上仍留着空白。以上情况也可以解释新修郯城县志为什么没有豹公墩徐氏始祖墓的记载了。不过,相信在继续修订的郯城县志中,一定会有豹公墩、中华徐氏始祖陵、徐国君王陵等条目的。


三、关于“徐伟行葬于郯城北六里墩,演变为豹公墩”


徐明旭在质疑文章中还写道:“依照徐绍贵在郯城北六里之说,这徐伟行君葬于郯城北六里墩,演变为豹公墩”。为此,徐明旭还煞费苦心地抄录了清《郯城县志》中《处士徐君墓志铭》中的的几句话。他写道:“〖处士徐君墓志铭〗曰:君讳伟行,字长倩,洪武间官于郯,今为郯人也,于清康熙四十三年十二月,君之孤源淳等死葬君于郯城北六里墩。”
在这里,且不说他摘录原文很不认真,随意增删文字,把原文中“君之孤源淳等葬君于城北六里墩”改为“君之孤源淳等死葬君于郯城北六里墩”,私自增加了“死”和“郯”两个字,更重要地是他臆想到豹公墩是由于徐伟行死后安葬在那里演变的,并且他把这个臆想还硬扯上了我,说是“依照徐绍贵在郯城北六里之说”。徐主任这个望风捕影随意硬扯的做法可真有意思。
前面说过,豹公墩是一个直径百多米的大墩,是一片硕大的徐氏家族墓地,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一座大坟墓。按照民俗,祖先安葬在那里,其后人随葬在家族墓地是顺理成章的。因此清代一位德才兼备的徐姓学者去世后,他的儿子把他安葬到老祖林地是很正常的。豹公墩是固有的地名,并不因徐伟行安葬在六里墩而演变。当然,安葬有始祖的徐氏家族墓地豹公墩,也不是普通人能够随意安葬的。据《郯城徐氏家谱》记载,徐伟行和他的后人徐源淳、徐源深都是郯城县当时很有名望的徐姓人士,他们的名字清代郯城县志都可以查到。
徐明旭在质疑文章最后写了一句太武断的话:豹公墩和豹公墓“都是郯城县徐氏自己伪造的”。他还用煽动性的语言说“有血性的徐氏族人真正尊祖敬宗,重视根脉之心定会拨乱反正的。”
实际上,真正有血性的人,真正能够尊祖敬宗的人,都是很谦恭很理性的。对待学术问题,允许讨论争辩,对待自己不大了解的事情可以提出疑问。那些随意怀疑、武断地说人家的老祖林地是伪造的,才是很不厚道的。试想,你如果随意说一个外姓人的老祖林地是假的、伪造的,人家不和你拼命才怪呢。这个太武断的话竟然出自一位省级徐氏文化联络处官员身上,真是不可思议。悄悄说一声,以后还是要多学习,多了解情况,切不可妄言啊。
拉拉杂杂对一位老领导说了那么多,冒犯之处,谨请海涵。
2026.07.21
附:多部《徐氏宗谱》对始祖墓地的记载原件照片和徐明旭主任的原文
上图为徐清义于1997年主编的《华夏徐州徐氏宗谱》中的内页。这部宗谱首卷两册是徐清义于睢宁家中赠给我的。徐清义时任华夏徐州徐氏续谱理事会理事长兼总编辑。之后他曾多次到郯城豹公墩徐氏始祖陵考察祭祖。
上图为清代谱牒学家徐禋编修的《新安徐氏宗谱》中的内页。这部宗谱系平邑县史志办原副主任徐斌赠予。徐斌是当地著名的谱牒学家和堪舆学者。他曾以东鲁徐氏的名义在豹公墩树立过一座祭祖碑,并有专著《中华徐氏始祖陵概述》,在学界及徐氏宗亲中引起较大反响。
上图为《新安徐氏统系宗谱》另一版本内页。该谱系安徽砀山县谱牒学者徐福贵赠予。首页有徐福贵的钢笔留言:“1986年至1987年2月,由徐福贵、徐瑞堂二人去皖南新安(今安徽歙县)寻查老谱,这是另一本老谱复印件。老谱因残缺严重,内容不全。此一部分仅作参考。徐福贵 1987.3月”。
上图为巴中东海堂徐氏宗谱编委会修撰的《徐氏宗谱》的内页。该谱系徐新明主编寄赠。该谱内容丰富,有历代源流、新旧谱序、名人列传、世系分布、诗赋殿试卷等。
附徐明旭主任的原文:
研究古徐国史必须尊重事实
辽宁省徐氏文化联络处主任徐明旭

我来自辽宁鞍山,少年时代就热爱历史,对东北、特别是对家乡的历史已熟记在心。1968年—1971年在农村度过三年的“蹉跎岁月”,被选调公安部门工作。退休后,开始对鞍山的历史产生浓厚的兴趣,后来又结识了鞍山史学界的一些专家,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历史和考古方面的知识。2022年9月18日,徐氏文史谱牒研究会的成立,是徐氏文史谱牒研究的里程碑,将开启徐氏文史谱牒研究具有重大意义。根据大会议程,我对郯城所谓“豹公墓”和“豹公墩”有两点看法。
第一,我几年前曾到郯城考察过,当我看到郯城县内的“郯子碑”上文写的郯城古时为郯子国,而未见到郯城县有“豹公碑”,引起了我的深思,我又看到郯城近年来拉修公路的土堆成的所谓“豹公墩大墓”和竖立一通“中华徐氏始祖陵”时,在我见到郯城主要操作“豹公墩”的徐华勤宗亲时,就问他那“豹公墓”这么大,又安葬了十几位古徐国列祖是否有遗留下的什么文物,他说那时我们古徐国很穷困,就是考古也不会有什么文物的。
第二,在2023年4月13日,我到了鞍山市会见一位朋友便提到山东郯城“豹公墩”,这位朋友替我找到两部《郯城县志》:第一部,《山东省郯城县志》是由“中国方志丛书”清乾隆二十八年出版的;第二部:《山东省续修郯城县志》是于清嘉庆十五年刊本,
第三部,《郯城县志》由郯城县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编印,于2001年由深圳特区出版社出版,而没有“豹公墩”“豹公墓”一纸片文。
对于郯城县徐氏于1998年4月吉日竖立一通“徐氏始祖碑记”,碑文为郯城县电视台徐绍贵谨撰,徐树超书丹。之后,徐绍贵在他发表文稿中一说“豹公墩”在郯城北七里、又说“豹公墩”在郯城北六里、又改称“豹公墩”叫“大墩”。依照《郯城县志》载,“大墩”在郯城西关1公里处是于公墓,当地俗称“大墩”。依照辽宁鞍山博物馆《郯城县志》在第337页上载:“〖处士徐君墓志铭〗曰:“君讳伟行,字长倩,洪武间官于郯,今为郯人也,于清康熙四十三年十二月,君之孤源淳等死葬君于”郯城北六里墩。”依照徐绍贵在郯城北六里之说,这徐伟行君葬于”郯城北“六里墩”,演变为“豹公墩”。(原图附后)
在民国六十五年《郯城县志》362页中述:“明代万历十三年,郯城县的营房有叫,“十五墩、十里墩、五里墩、黄家楼墩、曹村墩、龙王庙墩、重兴墩、苍烟墩、壮口墩、兴花墩、界牌墩共十一墩”。(原图附后)
这些墩台源于明代。每墩相距五里,各有营房十间,马棚二间,其营房俱砖墙草盖。有营官一员,马步兵三十名防守城池。”而没有所谓“豹公墩”和“豹公墓”的记载。他们没有豹公历史文字,没有出土文物佐证,没有历史文献记载,所有古今《郯城县志》上没有“豹公墩”和“豹公墓”的只言片语记载。都是郯城县徐氏自己伪造的。有血性的徐氏族人真正尊祖敬宗,重视根脉之心定会拨乱反正的。
(徐绍贵注:原文后附的几张郯城县志封面和几页县志内文照片略)
本文作者为:山东省历史学会徐国文化研究委员会副主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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